句:“不说旁人,就是大伯父也有几房妾室,便是你再单蠢、天真,平日里耳濡目染,想必也见过大伯母是如何待她们的。”
如果是以前,苏绣一定会说:“她们活该,谁让她们自甘下贱,非要给人做妾的?”
可现在,这话就再也没法脱口而出了,这是骂她们呢,还是骂自己呢?
苏绾道:“我就不会说你活该,可你也当真不值得同情。如果你和秦氏易地而处,怕你也未必容得下像你自己这样嚣张又肆意的小妾。”
苏绣被噎得张口结舌,可她几时真正通情达理过,当下恨恨的道:“苏绾,你给我滚,你和我一样姓苏,你倒偏着个外人说话?!你还有没有良心?”
苏绾耸耸肩,道:“所以说咱俩是姐妹,彼此彼此,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同样,我也不会同情你。良心这东西,你自己都没有,居然还奢求别人?”
第99章 贵客
苏绾去求见主持师傅。
主持师傅正在打坐念经,见苏绾来了,默默收了木鱼,问:“有什么事?可是苏施主有什么要求?”
苏绾摇头,坐到主持师傅下首,道:“是弟子有惑不能得解,特来请教。”
主持师傅便抬头着重打量了一回苏绾。
其实像苏绾这样的富贵女眷,主持师傅看得多了,慈静庵虽说不算多有名,不可能长年累月接待贵人,但主持师傅昔年没少去各地游历,见惯了世情人心。
她深知,这世上女人活得最是艰难,不管是富贵之家,还是贫寒之家,在造物主面前,人和草芥,和蝼蚁没什么分别。
不是没有受不了家族和夫家虐待,逃出来想要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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