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道:“那贱婢本是宫婢,是你皇祖父赏给了我,可她入府之初,并非完璧之身。”
萧衡的瞳孔猛的紧缩。
梁王这话说得虽含糊,焦点却直指他们母子。做娘亲的未婚失贞,已经足够死千百回的了,可以想见,他的身世也定然清白不到哪儿去。
千思万想,他也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世会有问题。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不得父亲喜欢的庶子,却不想,很有可能,他们根本不是父子。
那他到底是谁?
人都有寻根溯源的本能,萧衡也不例外,在这一刻,他特别想知道害了他们母子一生的畜牲到底是谁。
他不信自己的亲娘是个多淫浪浮贱的人,生在这尘世中,人人不易,何况是如同漂萍,无根无底的弱女子?纵然她有千错万错,可始作俑者也绝不是她。
萧徇受到的刺激就小得多,但也是满目惊疑,目光直落到萧衡的脸上,心里也被巨大的震惊给震懵了。
难不成,这个自己一直当成幼弟的三弟,竟然不是……
那他到底是谁?
既然是宫婢,想必进宫前定然进行过严格的检查,就算和谁有了苟且,也是进宫之后的事。
可宫里的男人,除了皇家之人,便是御前侍卫。
后者不太可能,宫婢出行都有苛刻的要求。那……萧徇简直不敢想了。
………………
梁王压根不看他们兄弟俩,只径自说道:“长者赐,不敢辞,自此之后,我便再没进过她的房。可是进府不足八月,她便诞下一子。”
他猛的睁开眼,满目嘲讽和嫌恶的看向萧衡:“贱婢生贱种,那贱种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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