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太太立刻打起精神道:“三奶奶只管开口,不管多少钱……”她一咬牙,已经愿意为此接受苏绾的敲竹杠了。
苏绾道:“我不要银子,或者说,我不直接要银子。”
她有一个算是奢侈的弘愿,萧衡杀一人,她愿救一人,就算不能相抵,她也唯愿以此替他积些功德。可以她的本事和能量,这无异于异想天开。但若有秦家相助,就简单的多了。
她不求虚名不求实利,只求真真正正能救下人,并能许之那些人以真正的安稳生活。
………………
萧衡这会儿正陪着熙景帝。说他病着,可他面色红润,不再装神弄鬼,已经撤下了所有帏帐,和萧衡对面而坐。
每个人身前摆着一张小几,几上是酒菜。
熙景帝问萧衡:“你觉得,你父王和几位叔父,该不该死?”
萧衡道:“做为臣子,他们不忠,做为儿子,他们不孝,自然该死。”
熙景帝目光沉沉的望着萧衡,道:“你当真这么想?要知道,他们可是朕的嫡亲儿子。”
萧衡眸光沉稳而带有几分淡漠的道:“陛下是一国之君,掌控天下人的生死,父王和几位叔父既是臣,又是死,他们的生死理当在陛下的掌握之中。”
生或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他颇为自嘲的道:“陛下心中早有定论,又何必耍弄微臣呢?”
熙景帝朝着萧衡举了举酒盅,示意他喝酒。
萧衡却道:“陛下,臣不胜酒力,若再饮,怕是要御前失态了。”
“你怕什么?失态又如何?这里是朕的地方,还容不下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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