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气得骂:“你倒是说啊。没看思通已经撑不下去了吗?再这样,他就算不死,也会因为窒息变成个傻子。”
梁王妃心疼的收回视线,颓然的坐下,道:“那贱种,是你的。”
梁王一怔:“你说什么?可那贱婢分明不是完璧。”
梁王妃冷呵一声,道:“那就只有天知道了,我只知道,她是进府之后一个半月诊出的身孕。”
梁王半天没能发出声来,还是萧徇问:“那为什么三郎会不足月而生?”
“我给贱婢服了催产药。”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梁王问完了才后知后觉。还用问吗?自然是看柳氏刺心刺眼,所以故意给人一种错觉。
不足月而生子,说明她不清白,也说明萧衡这个孩子是个孽种、野种,为的就是激起他的厌憎和嫌恶。
萧徇问:“那,后来的……呢?”
梁王妃既然开了口,萧衡又不在跟前,一个是她的夫君,一个是她的儿子,她也犯不着撒谎,她道:“都是你父王的。”
梁王惊讶失声:“不可能。我,我再没进过她的房。”
梁王妃嗤笑:“你喝醉了……”
说他醉,还没到人事不知的时候,说他没醉,可他从柳氏的床上爬起来,又把自己做过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梁王:“……”
一时间,梁王和梁王妃都没吭声,还是萧徇率先哽咽出声,喃喃道:“我就说,我没有到枉顾人伦的地步,可是你们都不信,都不信。十多年,十多年啊,我几乎夜夜恶梦……”
他不单没法面对父亲、母妃,也没法面对徐氏,更没法面对萧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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