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几乎是压制子女们的尚方宝剑,无往而不利。
只要他见到萧衡,或是忏悔,或是要挟,他总能就范。
可惜,萧衡却置之不理。
他只做了两件事,一是把秦氏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出了王府,再一件,他重新替柳氏另寻了一处依山傍水之地,替她迁了坟。
他和苏绾搬进了前慧敏长公主的府第。
清清净净,简简单单,只在门上挂了个萧府的匾。也不曾宴客,也不曾待宾,就只夫妻两口,伴着柳氏的牌位,吃了一顿团圆饭。
三更半夜,大门被敲响,宫内的御前总管带着人来请萧衡。
苏绾满是担心。这是出什么事了?大半夜的不让人消停?
萧衡安抚她:“无事。”
苏绾亲自替他着衣。
萧衡乘人不注意,对她耳语道:“再过一段时间,你仍旧搬出城。”
苏绾摇头:“若风雨欲来,哪里都不是清净之地。既然从前我能保全自己,以后也能,横竖,不过是一死而已。”
萧衡嘲讽的笑笑,道:“让该死的人去死好了,凭什么是你我?”
……
宫里,熙景帝满眼血红,剑尖上全是一滴一滴往下淌的血,他怒问萧衡:“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宫里全是贼,你是怎么替朕看的家?”
萧衡在心里道:我踏马又不是狗?宫里这么大,人这么多,丢了东西你找寻我做什么?
这会儿才说宫里全是贼?难道他不知道,他自己就是个贼头?贼头儿才养了一窝子的贼,各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在心里腹诽,萧衡面上却仍旧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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