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也逃不出自己的掌控去。
也不想想,天道造万物,连那些草木尚且知道寻个适宜的地方连片接壤的生长,但凡有点儿意识的蝼蚁虫豸也都知道趋利避害,何况是万灵之首的人呢?
没谁是傻子,谁心里都有柄小算盘,善良点儿的只是损人利己,恶的可是拼着损己也不肯让他人得利。
所以,可千万别把人看轻了。
但秦太傅是绝对不会提醒熙景帝的,因此难得的打蛇随棍上,道:“既是陛下同意,臣这就让人拟旨。名正言顺,郡王出兵也就更师出有名。”
熙景帝颔首,道:“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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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书很快就发了下去,朝臣们不觉得有多奇怪,毕竟萧衡监过国,这会正是用人之际,给他点儿甜头是应当的。
也有人从中嗅到了些不寻常的苗头,可事情的发展,有时候磨磨唧唧,几十年都不见得有寸进,有的事却瞬息万变,一波三折。
所以事情没落停,谁也不敢说自己看准了。
上头的人还好,嘴上牢靠,市井百姓却不,虽然不懂朝堂中事,可看眼风,闲打听是会的,知道如今陛下龙体有恙,不怎么上朝,又让保宁郡王监国,不免私下里传:这是老爷子要把皇位传给保宁郡王了吧?
有人便说:陛下是不是老糊涂了?放着儿子不传,却传给孙子?天底下哪儿有这样儿戏的事?
也有人说:传孙子又怎么了?横竖都是自己的血脉。哪哪朝不也有先例?是因为相准了皇太孙,才把皇位传给仁宗的?
于是众人自以为勘透了天机,互相啧舌点头:对呀,保宁郡王可是原来梁王的儿子,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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