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日子平静安稳,一日三餐就足够了。”
哪怕在苏家要夜以继日的做针线,她也能苟且度日。
哪怕在从前的梁王府,只要萧衡不对他非打即骂,肯给她一点儿好颜色,她对生活就始终报有期待和希望。
就像在慈静庵,有个遮风挡雨的容身之地,有两餐粗茶淡饭,她就觉得心满意足。
反倒真要做什么皇后,她满心都是惶恐,她觉得她不能适应宫里复杂多变的环境,也不能适应后宫佳丽的争奇斗研,更不确定她能不能接受萧衡的改变。
有时候,她会有一种特别单蠢幼稚的想法:她宁可萧衡是个寻常人家的庶子,上头虽有嫡母压迫,可夫妻反倒因为外力的压迫,更能相偎度日。
一旦他成了皇帝,头上没了管束,人性不定怎么放飞呢,她没那个能力管束、劝谏,也没那个心胸气度去接纳。
从前做为萧三奶奶,她尚且有胆气宣称:只要他不主动休弃,她就绝不许他纳妾。
可现在,她能想到的只有“退位让贤”四个字。
俗话说“命中八尺,难求一丈”,苏绾倒并非笃信不疑这话,但她深信自己无才无德。
她道:“人都说多大脑袋戴多大帽子,还说多大胃口吃多大碗饭,也说‘德不配位,必遭灾殃’,我真的不想强求。”
林檎落下泪来,问:“那三爷的心思呢?”
苏绾有些怔忡的道:“不管他怎么想,我不欲让他为难。”
他定然不会赞同她这样狭隘的心思,可男人的世界和女人的世界不一样,男人再心细再体贴,他也不懂女人的世界。
不管萧衡会不会争取立她做皇后
第20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