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秦氏隆起的腹部上,道:“问句不该问的,大嫂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秦氏眼里黯淡了一下,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腹部,眼里现出慈母般的柔情,道:“若老天垂怜,许我这胎生个女儿吧,我没什么太大的妄念,只想着娘俩好歹做个伴儿。”
这是不打算再嫁了吗?
其实细想,觉得秦氏也挺可怜的。
如果梁王府还在,她和萧徇虽不是结发夫妻,倒也门当户对,纵然中间隔着妾室、庶子,可萧徇是个脾气温和的,也不是那种糊涂拎不清的人,秦氏自己又撑得起,就算有不安份的妾室,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可惜……她还这么年轻。
苏绾虽良善,也知道政治斗争是要流血、牺牲的,秦氏肚里是萧徇的骨肉,若只是个女孩儿,萧衡未必不能留她一条性命,可如果是个儿子,那就生死难料了。
她沉吟了一瞬,道:“老天有好生之德,想必大嫂定能如愿的。”
秦氏抬眼,眼里带了几分希冀,道:“那就借郡王妃吉言。”还是希望她能在萧衡耳边吹吹枕头风。
苏绾苦笑了笑,没敢给她保证。
秦氏再不济还有秦太傅和秦家整个一族呢,岂是自己一个六亲无靠的妇人有资格够怜悯、同情的?
………………
同秦氏告别,苏绾去了慈静庵后院见苏绣。
苏绣目光游移,上下打量苏绾,问:“几个月不见,你怎么还和从前一样?”
和从前一样简朴。
真是白瞎她的好命和好运了,得意的日子她也过不出滋味来。
苏绾坐定,道:“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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