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周羡一头雾水。
“我哥哥说今日新来楚王府,该给人准备礼,装的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收着便是。”
周羡眼皮子跳了跳,他一只手托着锦盒,一只手打开包袱,掀开了盒子。里头放着的是文房四宝,不会贵重到让人觉得这是贿赂,也不会让人觉得礼太轻。
周羡有些感叹的将这锦盒放到了桌案上,又走出了门,“我叫常康套车,天气冷得很,你叫久乐把罐罐送去马厩里歇着,这可是神驴,可不能使唤坏了。”
池时摸了摸罐罐的毛,目送着周羡出了门,“我们罐罐是神驴么?”
罐罐像是听懂了似的,得意的甩了甩尾巴。
那边周羡刚出门,正好撞见了迎面跑来的常康。
他跑得气喘吁吁的,“殿下,陛下想见池仵作,你怎么不让他见呢?我跟张公公,废了好一番口舌。”
周羡收了手中的扇子,一下子拍在了常康的脑袋上,“现在见池时,那只是楚王身边的人。待杀人签案子破了再见池时,那就是池仵作。”
第一零九章 杀人签(五)
常康性子是有些跳脱,但不至于傻得无可救药。到底是在皇城根儿打转的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周羡话中的深沉。
人总是很喜欢用经验和偏僻来形容旁人,要不怎么会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句话。
大部分的人,都不会去用心了解旁人,仅仅凭着初初的印象,便将人盖棺定论。譬如初见她咳嗽了几声,便认定她弱柳扶风,哪怕她明明可以倒拔垂杨柳,拳打镇关西。
池时首次亮相京城,若是同周羡一块儿,那她的身上,便永远打上了楚
一品女仵作 第56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