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信发现自家王爷似乎哪里不对劲,仿佛丢了魂,可不论怎么叫,对方都不管不顾,离开了这里。
敛王篡位,人心惶惶,有人震惊,有人谩骂,有人担心,担心敛王行事残忍,血洗了东宫,王爷府,皇宫,那下一个是不是屠戮百姓了?
此想法一出,不少人背起行囊打算出宫避一避,可是事情过去半个月,他们也不曾听闻有新帝登基的消息。
新帝消失了。
遥远的边境,一辆红色的马车缓缓驶过,最终到一个与世隔绝的院落停下,赶车的男人一身红衣,眉眼张狂而锋利,他回头:“我们的家到了。”
男人上车,看着盖着红盖头的女子,小心翼翼把她抱下来,宛如对待世间珍宝,他抱着人来到一座金色殿宇前,捋了捋二人的衣服。
“我们回家。”
宿澜敛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推开门。
殿宇是金色的,打开却别有洞天,红色充斥眼底,大红色囍字贴在窗上,暧昧的红纱,鸳鸯被褥,红色地毯。
宿澜敛眼前一亮,大步把人放在床上,转身关上门锁好,又捣鼓捣鼓把红烛点燃,那双鹰眸在早准备好的合卺酒上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放了进去,搅拌均匀,这才倒了两杯回到床前。
床上女子身材消瘦,好似一个骨头架子,他掀开盖头,露出那张满是伤疤又僵硬的脸。
他小心翼翼把人放平,这才把合卺酒灌入口中,脱去靴子躺在她身边把她揽住,这才低下头撬开那僵硬绷直的嘴角,把一半酒推送进去,剩下那一半吞之入腹。
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宿澜敛笑了,他用额头抵住她,笑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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