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人叫爸妈去的,一天到晚缠着她爸爸帮他。”
“他叫了律师跟他们谈判。”
“他恨不得把她这个包袱赶紧处理干净。”
“他怎么能这么冷静,难道他心里没有一丝丝罪恶感和愧疚感吗,穿得这么昂贵的衣服来殡仪馆,是来故意显摆吗,他江时烈过得好好的,而她即将是一个小可怜,也不知舅舅舅妈拿了钱后,愿意照顾她多久。”
“为什么他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好想他去死啊!”
他的一切都让她难以忍受,他的存在挤压了她周围的空气。无数扭曲的声音从她心底冒出,淹没了她的理智,控制了她的身体,明明今日连拿话筒的力气都没有,下一秒,她却举起手,对准面前的人,狠狠扇了下去。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他根本没料到,整张脸被打偏过去,几缕黑色短发掉落在额前。这还不够,她冲到棺柩旁,把江时烈送来的花圈掀翻在地,发狠似的在上面踩了几脚。
耳边是自己粗重又无力的喘息声,她的思维和身体似乎已经分离,明明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么做,但感情上无法控制。
她的手瞬间无力地垂在身侧,疼得发麻,不住地颤抖,随着这一下,还有她的心里话:“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杀人凶手。”
周遭终于注意到这边,舅妈停止了和人的眼泪交流,匆忙回到她身边,大惊失色地看到江时烈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半边脸迅速浮现红色的指印,以及止不住滴落下来的鼻血。
“你在干嘛?”有人从后面跑过来,看到现场,一脸见鬼的表情,说话都不利索了,“阿烈,血,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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