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会是这样的反应,面子上挂不住,脑子一热,追了上去。
“江时烈!”
江时烈根本不停,像是没听见。
周以汀忍着不适,加快脚步,小跑超到他面前:“你什么意思?”
江时烈面无表情地睨着她:“没什么意思,想回去睡觉了。”
“那你来干嘛?”
他来干嘛?
江时烈很怀疑这姑娘是怎么考到年级前十的,喝点酒,把智商都给丢了吗?但他不太想这个时候跟她说教,跟喝醉的人理论,是一种自虐且十分愚蠢的行为。
江时烈抬手指向他的车:“你处理好了,我送你回去。”
“喂,我叫你来不是让你送我回去,是让你帮我付钱,没看到那么多人等着吗?”
难得她还能说出这么长一段话。
江时烈摇了摇头,想要绕过她,周以汀偏不,他往左,她就往左,他往右,她也往右。
烈小爷直接抬起胳膊架开她,强行走到车边,回头冷淡地看向周以汀:“按照我给你的赔偿,这六千五不算什么。”
“我没钱。”
“那你应该找你舅舅。”
“他们不管我。”
“那是你们家的事。”
“我们家?”周以汀笑得莫名其妙,指着自己,语气怪异,“我倒也想像你一样睡得安稳,可我怎么睡得着。”
江时烈依然冷漠地看着她,只不过拉车门的手不知不觉松开。周以汀也不再说话,两个人互不相让地对视着。
“喂,你们在干嘛?”
另一头的几个年轻人开始催促起来。
江时烈先一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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