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出事后,她倾囊相助,帮江时烈介绍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律师,让这位年轻人没被意外带来的一系列纠纷压垮。
“车队几个核心成员都还在,下半年跑了几个比赛,都拿奖了,情况已经好了不少。”江时烈是真心感谢婶婶雪中送炭。
他们碰杯还没喝完,那头就冷不丁开口了:“瞎折腾,不折腾就没事,搞出人命,家丑传千里,别人都问到我头上了。这种事出了,要想在行业里立足,拉倒吧,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非得再闹出个什么事才死心。”
“大过年的,说什么死死死的。”老太太虎起脸,拍了拍桌子,“阿烈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大家吃顿团圆饭,你老小子可把嘴给我闭上,我不爱听啊。”
江时烈面色不改地吃着菜,卖乖地给奶奶乘上一碗汤,江湖见着他,不把他往死里骂就不是他亲爹,这都是小场面了,早习惯了。
江湖瞪着若无其事的江时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像是发泄一般,可还是忍不了:“妈,你得明是非,他闯了那么大的祸,已经说明他不适合搞什么车队。当初就说好的,三年搞不出名堂就回家帮忙。”
“还有一年。”江时烈破天荒应了一句,他俩父子已经很久没有当面交流了,全是在座的亲朋好友当传话筒,苦不堪言,一头骂得欢,一头冷处理,他们做翻译的,还得艺术加工,不然根本沟通进行不下去。
江时烈一搭话,江湖就来劲了,大脑门热得一头汗:“一年你还想干嘛,刚把钱都赔了,差点被人家闹上法庭,你还做梦能翻身?江时烈,你好好认清自己,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生在江家,就是要继承家业的,不然我们生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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