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欲和母亲冷漠的旁观下,他还算健康地成长了,只是对亲密关系的认知和对成家的观念,他都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江时烈不知为何把这些年父亲说过的难听的话和母亲在家时看他冷淡的表情,回想了个遍。
江湖还在那跟老太太讲自己的那套道理,这边江时烈突然来了一句:“要不你再生一个吧,还来得及。”
江湖愣了愣,猛然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呢!”
江时烈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了,起身拿过椅背上的外套,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说:“各位慢吃,奶奶,回头我单独再来看您,我今天本来约了朋友,他们都已经到了,不好爽约。”
“你给我站住!”
江湖急忙起来,想要拦住他,奈何老房子客厅小,一桌子人坐得满满当当,他得绕过二弟一家,等他磕磕绊绊走到门口,那小子早就跑得没影了。
江时梦淡定地吃着螃蟹腿,摸出手机给老弟发了条微信去。
白日大梦:老爸要爆血管了。
Lie:离他远点。
白日大梦:你刚从哪里过来,开了那么久?
Lie:景区。
经江时梦这么一提醒,江时烈想起来他还把一个小朋友落在那呢,也不知道她吃完饭回去没。
他赶紧调出周以汀的微信,发过去的那500块钱红包,稳稳当当躺在对话框里,没被人拆开过。
以他对周以汀的了解,估计小姑娘气得不轻。
虽然事出有因,但他确实没把人照顾好,江时烈拿着手机,在掌心敲了两下,脸色不大好地发了一条微信过去:回家了没?
手机还没放
第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