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过年的,她装醉把他叫出来,演得一等一的好,让他以为她酒量浅,不能喝,后来总是盯着她,不让她碰酒,喝一次骂一次。
都是她装的。
他笑,这么多年,他才知道,小朋友酒量原来这么好。
饭局的规矩,周以汀入社会也有两年了,知道一些,眼下这桌她不论资历还是年龄都是最小的,倒酒这种活,有点眼色的小辈肯定会主动揽过去。
周以汀不是没干过,象牙塔里跟师兄师姐还有导师吃饭,一晚上都是她张罗的。
于是,她主动帮忙开瓶,给每个人拿过去。
她分酒的时候,江时烈也开口了:“都动筷子吧,别拘着。”
周以汀从秦礼分过去,再是许满月,然后又从郁穹分过去,还有一位女生,紧接着是杜孑宇,一桌下来,主位的人还没分到。
杜孑宇:“你这规矩没学到位,什么都得从主位开始。”
周以汀正好拿着酒瓶,走到江时烈位置旁,啤酒是冰的,玻璃瓶身挺凉的,也没凉过她的指尖。
这个角度,正好能从上至下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鼻梁骨稍稍突起的一块,她玩过他的鼻梁,还打趣说,人家是在鼻梁上滑滑梯,你这是在山道上赛车,非得搞个山头增加难度。
他这面相,鼻梁定了调,帅,也傲。
二十五岁的江时烈英俊夺目,三十一岁的江时烈依然英俊,但他的气质变得很沉,像是宝石回到了被打磨前的硬壳里,就这样,一身的光芒,都被收敛起来。
周以汀不敢多看,侧过身,小心避开他的身体,轻轻将啤酒瓶放在他的手边。
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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