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没有踩着上课铃到教室。
这天她的情绪莫名有点亢奋,中午吃完饭,难得起了兴致,跟雷赟去小卖部买了酸奶,然后躲在体育馆后面发呆。雷赟说她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明明快要吃处分了,学校里好些同学见着她都绕到走,跟卢笑欢同一待遇了。
雷赟小口啜着酸奶,口齿含糊地问:“你叔叔今天下午来?”
“嗯。”
周以汀反手撑着背后的台阶,眯起眼晒太阳,阴雨天的时候,厌烦空气里粘腻的湿度,怅然念想着干燥的阳光味,可真曝晒在阳光之下,迎着光芒仰面望去,眼角不禁被逼出酸楚的小泪滴。
难道,向往光明是一件需要付出代价的事吗?
雷赟没看出她在发呆,还在一旁替她担心:“你这事可怎么办,真吃处分,档案里可是一个洗不掉的污点。你叔叔会骂你吗?”
周以汀不假思索地点头,极其自然地说:“骂,估计能把我骂脱一层皮。”
可想到这,她竟然一点都不怕,还有点期待,这是有毛病吗?
雷赟惊呆了:“这么凶,他真是你叔叔?你上次不是说找了个人吗,怎么现在还找他?”
周以汀怔了怔,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算是吧。”
“他多大啊?”
“好像二十多,”周以汀想起他已经大学肄业,“二十五吧。”
雷赟再次惊讶道:“那还年轻呀,听你叫叔叔,我还以为是三四十岁的大叔了。”
周以汀记起他之前穿过兜帽的卫衣,真还挺少年的,高中生过分了些,混充一下大学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雷赟立马被勾起了点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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