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我都不敢来了。”
周以汀忍不住把手机换到右耳,下意识拿手去揉左耳:“江时烈,你比赛赢了?人有点飘啊。”
“可不是嘛,每次都赢。”烈小爷单手撑着镜面,笑着摇了摇头。
他说话的声音太欠了,周以汀右手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他的大名,再在上头划了许多个叉。
她警觉道:“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
“没有,为什么这么说?”
“就不太对劲。”
周以汀说不上来,感觉今晚的江时烈好像心情特别好,跟她说话的语气都掺着香槟泡沫似的,让人不想挂断电话。
江时烈明白她的意思:“放轻松,日子还长呢,我们总不能每次电话都吵架吧?”
其实,只要她不主动引战,他这个“叔叔”,不会乱凶小朋友。
周以汀敏感地挑到重点,又在纸上狠狠画了个叉:“谁跟你日子还长着呢?”
好嘛,刚说两句,就开始了。
江时烈轻松地拿她的话还回去:“哦,我以为打卡的日子会挺长。”
“……”
再说下去,估计小朋友晚上要睡不着了。
“作业做完了,早点休息吧。” 江时烈拿开手机,对着话筒说,“晚安,娇娇。”
江时烈很聪明地先挂断电话。
改变策略的江叔叔,旗开得胜。
不信治不了你了,小作精。
第26章 拒绝校园暴力……
人生就是那么可笑, 两极反转同步打脸的速度。
周以汀上午还在被韩楚临带头的小帮派拉票申诉,要求学校给予公正处理
第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