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喜欢安慰人,成年人的情感最好自己消化,连感情都控制不好的人,成不了多大的事。
可他这时,站在教室门口,避开人多的地方,耐着性子给小朋友顺毛,自家的小朋友,骂要骂,哄也得哄。
丁好往他这边看了好两次,刚才他几乎是跑着赶到教室,一开口就是借手机,急迫全写在脸上。
现在倒是不急了,一个人在那说着电话,偶尔牵起唇角,很好脾气的样子。
他在问:“周娇娇,在?”
周以汀突然冲电话里吼:“你不会借个手机,告诉我一声吗?”
“你的手机号,我没记住。”他是真没记住。
“……你怎么连我的手机号都记不住?”周以汀二话不说,当场把他的手机号顺着倒着背了一遍,“我看了一遍就记住了。”
那头没料到她这么耿直,但很快低声笑起来:“你叔叔我,年纪大了,没你记性好。你比我的领航员记性都好。”
路上,她听谢江科普,刚了解江时烈是开拉力的,平时比赛还有一个搭档。
江时烈顿了顿,好像是边上有人跟他说了句什么,片刻后,他说:“我先去开会,你早点做好作业休息,明天放学,我来接你。”
周以汀冷哼:“再说,我明天不一定想见你。”
江时烈很爽快,他已经摸清小作精的套路了,硬得不行,咱就软着来:“哦,行,明天再约。”
周以汀挂了电话,捂着脸,狠掐了自己一把:你可真善良,一句没骂。
周娇娇对自己的宽宏大量给予了很高评价,开始琢磨趁这次机会,好好折腾下江时烈。
她直到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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