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发卡:“……我不过六一,幼稚。”
江时烈遗憾道:“那可太没意思了,人嘛,不管多大年纪,都要保持一点初心。”
被教训的周以汀正在思考要不要把这盒子砸回到江时烈脸上。
烈小爷以为她不喜欢,勉为其难地解释道:“这次去的地方比较偏,当地珍珠还行。”
话到一半,周以汀拿出发夹,随手戴在头上:“确实,也就还行吧。”
周以汀对着车窗的倒影,左右瞧着长发上的三颗珍珠,不同的角度,似乎会有不同的光泽,怪好看的。自从家里出事,她只用黑色头绳,其他小饰品全都被收了起来,更别说新买的。
六一礼物就六一礼物吧,权当配合“叔叔”的童心了。
烈小爷瞥见周以汀的小动作,弯了弯嘴角,感叹,小姑娘就是小姑娘,难哄。
回到江时梦家后,三人照常,在一番争斗后,烈小爷屈尊给二位姑奶奶做了三个菜,将就用过饭后,周以汀借口赶作业,先回房去了。
江时烈和江时梦里两姐弟挤在厨房里,一个啃苹果,一个洗碗。
江时梦清理灶台,推了靠在一旁的江时烈:“你出去啃,干嘛非要在这里。”
“监督你。”江时烈把玩着手里的苹果。
江时梦抬头看了看他:“怎么了,我看你们俩回来,气氛不太对。”
“我们哪天气氛对了。”
“这倒是。”
“不过,今天是有点奇怪。”
“嗯?”
烈小爷把傍晚的事跟老姐大体复述了一遍,问:“她最近考试压力很大吗?”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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