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赛也看完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小姑娘暴晒了一天,就戴了顶帽子,没作其他防晒措施,巴掌脸灰扑扑又红彤彤,一双浅瞳理直气壮地盯着他,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生气。
“哦,考完试就专程飞来看我的比赛?”江时烈似笑非笑地反问她。
感觉被套路的周以汀忙推了一把谢江:“是他要来。”
谢江手足无措地指了指自己,周以汀瞪了他一眼,小谢同学顿时泄气,举手投降,都是他的主意,行了吧。
江时烈抱臂,打量着两个小鬼,慢悠悠地又冒出一句:“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谢江:“……”
周以汀:“……”
两人对视一眼,这次来了,不是没想到会碰面,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至于说辞嘛……
“行了,站得我腿都麻了。”江时烈不耐烦地嘀咕了一句,绕回到驾驶座,抬手招呼周以汀,“上车再说。”
谢江两眼放光:“啊,我们能坐上来?”
江时烈看了眼傻弟弟:“我给你定位,自己想办法过来。”
“哦,啊?”谢江傻眼。
周以汀报以同情的目光,冲谢江摆了摆手:“抱歉,我也没法把副驾让给你。”
谢小江呆在原地,目送这对没良心的“叔侄”驾车离去,附送了一车尾的灰尘给他。
周以汀不好奇是假的,烈小爷的专属座驾焱火,现在她就坐在里头,听谢江说为了改造这辆车,砸了好几百万。原来车里头是这样的,中控台、多媒体系统、空调、音箱等,一切与驾驶无关的配置全部都拆掉了,只剩下一个仪表、方向盘、两个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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