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下,调侃道:“不会是想我了吧?”
周以汀立马被激得反驳:“……滚。”
那当然是句玩笑话,江时烈目的达成:“没哑巴啊。我后天回,能赶上家长会。”
后天,10月31日,第二天正好是她十七岁生日。
但江时烈得稀松平常,好像压根没注意到这个日子的特殊性,以前老周同志和老韩同志,总是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张罗给她过生日,去年一个人流着眼泪躲在被子里把生日过了。今年,总归有些不一样的期待,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盼望什么,这些天总想着他能说些什么,或表示些什么,可什么都没有。以为人家忙着比赛,原来是有美女相伴。
周以汀不冷不热地回了句:“哦,我还有张卷子没做完,不跟你说了。”
江时烈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已经忙音了。
杜孑宇风凉话立马追到:“这白眼狼明明什么事都要依赖你,还不给你好脸色看,你太纵着她了。”
“这你就不懂了,跟她要软硬兼施。”江时烈对付周以汀已经摸出一套科学方法论。
杜孑宇想到之前周以汀相机里全是江时烈的照片,犹豫了下,试探道:“阿烈,有时候青春期小姑娘也挺奇怪的,往往越是喜欢就表现得像是讨厌,你懂吧?”
江时烈关了跑步机,拿起水瓶,一口气喝了半瓶水,喉结上下滚动,汗珠顺着起伏滑入衣领。
杜孑宇以为他没听明白,正欲再解释一下,江时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下,坦然道:“周以汀喜欢谁都不会喜欢我。”
他当然都知道,什么都明白。
第45章 想要和他交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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