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思绪沉浸,耳边阵阵笑浪于他也渐行渐远,唯有她时而的笑声,轻轻抽打在他心上。
江时烈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他的职业不允许他犹豫,每一毫秒的决定都可能导致失败,乃至生命危险。
可是,他在周以汀身上犹豫了。
还不止一次。这份犹豫源起何,没有人比他更明白。
然而他并不是很怕所谓的世俗眼光,他这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的活法,如果他是那种忌惮外界声音的人,他就不是江时烈,不会做出肄业追梦,放飞自我这种事,更不会去承担周以汀脆弱的生活,不论哪一个,换个人,都不会做出他这般果断的决定。
眼下唯一的犹豫,是他可以置自己于道德的聚光灯下,却不能带着她一起接受审判。
可能在某些人眼里,他这番思虑完全多余,甚至显得过于古板,谈恋爱这种事,现在初中生、高中生大有人在。男女之情,亚当与夏娃,大体是美好的,他不想去评判这种做法的对错,他不是什么卫道夫、苦行僧,更不是杜孑宇他们口中的独身主义,他洞见了自己心动的信号,在某一刻,某一分,某一秒,某一次回眸,某一句话。
他想要视而不见,可是她不允许他视而不见。
只是,他可以陪她沉入海底,抵抗冰凉刺骨的梦魇,用尽一切办法将她拉出海面,他也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托起她的灵魂、尊严、生命,但他不确定能将她占为己有,让他们成为彼此的另一半。
这完全是两种概念,周以汀在他身上种植了许多感情,少不了恨与厌,也有依赖与独占欲,这些感情可能复杂到连她自己都没法理清,而她总是容易冲动做事,可能并不明白她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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