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烈调整了工作安排, 史无前例地请了三天假, 全天候司机加陪护。
反倒是周以汀本人, 淡定得不像高考生,考前一晚早早入睡, 考试当天自然醒, 吃了早饭, 点检文具和身份证件, 下楼搭乘江时烈的车,准时抵达考场。
进考场前,江时烈看着正认真确认物品的小姑娘, 突然觉得她长大了,和当初相见,一巴掌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的周以汀,有点不一样了。
“走了。”周以汀推开门,很潇洒地冲他挥挥手。
江时烈赶忙喊住她:“等一下。”
“干嘛,要亲我吗?”现如今周以汀脸皮都不红一下。
江时烈也被问习惯了,伸出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放心考,考什么样都没关系,我养你。”
周以汀愣了愣。
她愣神这点功夫,他已经收回手,清了清嗓子:“去吧。”
她“嗯”了一声。
第一天的考试很顺利,她屏蔽了学校群,一帮人在那夸张地讨论试卷答案,谢江私发她,她也没多聊,晚上早早睡了。第二天照旧,江时烈一早来接她,送到考场,然后跟众多望子成龙的家长一道等待自家孩子最后一天的奋战。
江时烈目送她进考场,没急着走,站在对面马路的树荫下,边上两个穿旗袍的妈妈正相互交流着心情,看到江时烈,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位妈妈热络地招呼江时烈,问道:“你也送孩子啊?”
在一帮家长中间,江时烈年轻英俊的面孔和修长挺拔的身姿,过于显眼。
他礼貌地回道:“是。”
“啊?你孩子?”阿姨震惊,视线飞快地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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