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 每次电话都不开心, 我想想真的是后悔啊, 那时候我自己忙得焦头烂额, 没有及时察觉,那时候,她就被你带走了吧。”
不要说江时烈, 就连杜孑宇都完全懵了,什么情况,这跟周以汀说的完全不一样啊,她分明说舅舅一家明面上替她争来了赔偿金,不愿意把她接到家里照顾,最多给她点生活费,其他的一概不管。那时候的她敏感、阴沉、易怒,确实像一个因为父母双亡,被亲戚抛弃的孤独少女,她动不动就要找江时烈的茬,天天想着法子要江时烈对她的生活负责,不肯叫江时烈哥,非要叫叔叔加以讽刺。她为了活下去,本能的把一种求生的希望转化为对另一个人和自己的折磨,通过从中获得的快感,让自己不至于在地狱之门里溺毙。
杜孑宇看了眼江时烈,他虽然没说话,但面沉如水,整个人的气场起了变化,他太了解了,这种暴风雨前的压迫感。
然而,出乎杜孑宇的意料,江时烈并没有暴怒,而是极为冷静地开口问道:“这里面有误会。”
冯思勉大手一挥,态度坚决:“不用说误会,我已经报了警,警察马上就会到你家。”
江时烈除了在周以汀这,从来没受过这么憋屈的气,可他忍下了,他现在脑子里也是一团乱,周以汀回家后,确实心情不佳,他也猜测过原因,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他不是非常信任冯思勉,总觉得他们对周娇娇做了什么,打算利用她来针对他。
江时烈冷声道:“没有关系,那就去家里说清楚。”
他这副坦荡的模样,在冯思勉眼里却另有一番意味,再次肯定这个年轻人城府很深,极其善于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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