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烈从浴室出来,恰好看到杜孑宇从门口进来,后头还跟着个酒店服务人员。
俩人大眼瞪小眼,尤其是江时烈正裸着上半身,后头的小姑娘赶忙避过身去。
他拿着浴巾擦头,漠然地看着杜孑宇:“你干嘛?”
“兄弟,你洗澡洗一小时啊,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
“怎么,还怕我死在浴缸里?”江时烈甩开浴巾,走回屋里。
杜孑宇跟酒店人员道了谢,慌忙跟着进去:“何主任打你电话,说一直联系不上你。”
江时烈随手捞了件干净的T恤换上,只听背后杜孑宇又说:“阿烈,这事,好像闹得有点大了。”
江时烈穿衣服的动作为之一顿,慢条斯理地把衣服穿好后,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已经有数十条未读信息,还有三个未接来电。
“我给老何回个电话。”
说着,他走到里屋,杜孑宇在外头等得心烦,时不时往那扇紧闭的门张望,好半天后,江时烈终于从里头出来。
“怎么样?”
“不能拿我怎么样。”
何老把他当半个儿子,但这回也是说了不少重话,有人写了举报信,还有人挑衅说江时烈涉嫌违法,该禁赛。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还没个影的事,这些都被何老挡回去了,但他要求江时烈立刻要给个说法。
杜孑宇叹气:“可挡不住舆论啊。这两天不想让你分心,圈子里都传遍了。好两个赞助商打算撤资,现在车队经营,主车手的形象就是车队形象,一损俱损啊。”
杜孑宇突然收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抱怨,赶忙道歉:“我不是怪你,这事怨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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