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要把江时烈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终于爆发了。这是她的底线。
那不是他“罪恶”的证据,而是她那份羞耻之心的证明!
至少那个吻她用了真心。
如果他要继续,她不介意鱼死网破。
她只是想把这一切结束了。
正好,他说:“你说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说结束才算,我可以理解为,到此为止了吗?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她的眼前逐渐模糊,潮意让她的鼻头发酸。
“好,我当你默认。”
周以汀克制了一下,可还是没克制住,转过头看他,他像是早就等在那,目光交错的一刻,在他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下,她整个人开始发抖。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声道:“周以汀,做了就不要哭,不要后悔。”
江边的风把她的眼睛吹得很红,眼泪硬生生要落未落。
江时烈的面貌她已经看不太清,只听到他最后说:“我不是没办法制你,只不过,我们都留点体面给对方吧。”
“这是我这个做叔叔的,给你上的最后一课。”
杜孑宇四处在找江时烈,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家里没人,最近风言风语很多,有人利用媒体的声音在给江时烈施压,想要他上不了赛场,杜孑宇生怕江时烈想不通,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晚上九点,杜孑宇在家看电视,不停地瞄向客厅的时钟,江时烈还没回来,难道回自己家住了?今天一天江时烈都不见踪影,这让杜孑宇有点杜孑宇等到九点半,实在坐不住,换了身衣服,出门找人,他思来想去,还是先去车队找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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