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见她就暴怒的原由。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吃了一顿心平气和的饭,只是交流了下互相的喜好,谈了谈入圈的趣事,倒显得格外轻松。
秦礼确实是个性子温和的人,他说自己入圈完全是个意外,他家是开餐厅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虽工作辛苦,但家庭和睦。秦礼了年纪拿出驾照后,就帮家里开车送货取货,很能吃苦,也比同龄人早熟。正好江时烈是他家店的常客,瞧见他几次,见得次数多了,两人也有了交情,这时候,秦礼才知道眼前的人是赛车手,还是在圈内的大神,他不懂这些,却被江时烈认为是可塑之才。
那时,他大学即将毕业,不是什么入流的好学校,找工作本就难,江时烈给他开了薪资,在那时的他看来实在是过于丰厚了,他不过是开车送送货,哪里配得上去专业车队当车手。可江时烈看上的料子,定是要好好打磨,让他露出原本就该有的光耀。
秦礼误打误撞被江时烈带入门,当时江时烈也正处于上升期,隐有巅峰之势,未来三年甚至更长久,他都将是这个赛场的统治者。但出于队伍壮大的考虑,他希望能有更多的人才,开始着手物色苗子,不遗余力地培养新人。
周以汀静静地听他述说着,心里暗暗盘算,这大概是五年前的事,那时候他杀回赛场,重回荣耀,再次封神,那时候她在干嘛呢,满心游离,患得患失,所以她只知道他很忙,但并不清楚他为了自己的理想与事业,有多拼。
“其实大家都很奇怪,他正值巅峰,为什么要培养新人,我是听说,他有可能将事业版图扩大,可能会北上,在京城安家,车队不能只有一个车手,万一他有个好歹怎么办?” 大概是觉察到失言
第1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