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
“当年搅得满城风雨,生怕外头不知,现在为何不给大众一个交代?”
这人处处针锋相对,周以汀反倒镇定下来:“你什么人?”
这时候,众人才注意起这个一直引雷的家伙,躲在暗处,不怀好意,然而,那人胸牌上写着身份,却是没怎么听说过的小媒体,也可能是自媒体,现在谁人都想在互联网上博眼球,挣得一份流量钱。
他这句话是刺中了周以汀的命脉,当年事情闹得挺大,落得一地鸡毛,眼下因此恼羞成怒,实在面目可憎。
秦礼见情况不妙,赶紧揽过她,开始扯些官方借口想要遁走,不料却被周以汀反手压住,他不禁低头,那只手正在发抖。
这人说错了吗,其实没错,不论是不是她做的,跟她做的几乎没有分别,是她没能阻止在先,现在她还要逃吗?
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她没有第一时间道歉,她害怕极了,选择怂了。后来每一日,一面承受着负罪感,一面沐浴在见到他的欣喜中,内心反复煎熬,所剩无几的胆气都不够看他一眼,更不用提对他剖白。
所以,五年前把他一个人留在地狱之门,面对舆论的狂轰乱炸,现在,她还要可耻地逃吗?
他当时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对着穷追不舍的媒体说:“造成现在的局面,如果有错,错一定在我,请各位不要去打扰她和她的亲人。”
那段采访,她看一次,哭一次。
周以汀忽然抬手,秦礼吓了一跳,以为她要怎样,谁知她摘了头盔,露出一张清丽秀气的脸庞,坦坦荡荡地面对镜头。
一个个黑漆漆的镜头,像是无数个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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