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江瑜,声音低下来,“我没有想要破坏现状的意思。”
江瑜却不依不饶:“别假惺惺了,我不信,烈哥也不信,除非,你离开车队,不要出现在他眼前。你在他面前的每一分钟都在提醒他过去的一桩桩一件件。”
周以汀心下骇然,但表面上不卑不亢地回道:“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就不用Momo小姐教了。”
“连一句道歉都没有,算哪门子有数?”
恰好有人经过,俩人就此打住。
周以汀回到包厢,江瑜最后那句像是魔咒在她脑子里回响。过了会,江瑜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包厢。
包厢里已经形成了三三俩俩的组合,在那把酒言欢,江时烈靠坐在位子上,姿态放松,笑得肆意,旁人敬酒,他婉拒。然而,刚才她敬的那一杯,他却喝了,算是给足了她面子。
从始至终,他的眼眸未染上醉意,目及之处,一片清明,保持清醒。
周以汀回过头,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聚餐终是结束,有些人正打算第二趴,江时烈肯定不参与,他现在天天把养生挂在嘴上,杜孑宇喝多了,兴致很高,拉上谢江、江瑜。周以汀落在大部队后面,她今天大杀四方,把人喝吐了,她还能面色不改地站着,但实际上她这一次是喝狠了,没余力再去什么第二趴,秦礼关心她,想送她回去,周以汀谢过。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是个意料之中的回答,很快,他就被老黄叫走了。
一帮人叫了车,开启了精彩的第二段夜生活。
剩下的人,有的打算散步走回酒店,消消酒气,有的叫了车,在那招呼江时烈一起。
江时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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