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常备这些日用品,难道他来住过?
她知道这么想过于荒唐,但忍不住猜测,她在京城的四年,他是不是也到过,在某一个日子里,他们曾经同处于一个天空、一处街角。
眼前的一切是他有意让她看见,还是无心之举?
周以汀浑浑噩噩想了一宿,第二日门口连续的敲门声,她把头蒙在被子里,想要假装听不见。
门外,江时烈不紧不慢地问了句:“你还去喝喜酒吗?已经快十点了。”
床上的人静了片刻,猛地一跃而起,周以汀抓过手机看了眼,群里已经各种热闹,连道三声:“完了,完了,完了。”
房间里一顿兵荒马乱后,周以汀匆匆画了个淡妆,换上准备好重工珍珠刺绣连衣裙,外面穿了一件同款外套,既不过分张扬,又衬出她清丽的气质。
她一边戴耳环,一边从房间里出来,这时候已经十点半了,按着京城里堵车的节奏,不知一个小时赶不赶得到。
江时烈坐在沙发上,瞥了她一眼,这一眼便收不住了,去喝个喜酒,至于穿这么漂亮吗?
周以汀把手里的红包和请柬放在柜上,弯腰在玄关换鞋:“我走了。”
江时烈提醒:“吃了早饭再走。”
周以汀抓过包和相机,调整了下裙摆,说:“不吃了,来不及了。”
江时烈叫住她:“等下。”
周以汀回头,眼前飞来一物件,她急忙伸手抓住。
“开车去。”
“车给我?你怎么办。”
“我有兄弟。”
周以汀还在犹豫,江时烈徐徐问了句:“还不走?”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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