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可她心悸得太厉害,后背出了一层薄汗,佯装镇定地拿起酒杯,刚要喝酒,突然想起今天要开车,重新放下。
“你跟我出来一下。”
周以汀实在坐不住,终于低声跟身旁的人说,随后她先起身离开。
心美打趣:“老大害羞了。”
江时烈喝了杯中酒,晃了晃酒杯,放下后,撑着拐杖站起来:“我去看看。”
主厅外头隔着几米,是另一个宴会厅,好几个服务员推着送餐车,穿梭在走廊里,周以汀需要寻一个安静无人的说话地,沿着通道走到底,拐角后面正好连着一个景观台,她踏入其中,转了一小圈,似乎无人在此处,她便在粉白魅紫的绣球花前的长椅坐下。
不一会,江时烈跟着走了进来,漫步到她身旁,大大方方地坐下,周以汀连忙往边上挪了挪,然而,他直接拉着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想要保持距离的念头。
“叫我出来赏花?”他若无其事地打破僵局。
微风动叶,绣花浮动,巧妙回型结构,为他们构建了天然的隐秘角落。
周以汀盯着不远处一朵盛开得最为饱满的花球,粉嫩的花瓣交叠,每一瓣都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缀满了心事,再无法掩藏。
“我不可以喜欢你。”
她鼓足勇气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叫他为之一愣。
江时烈没反应过来,不断按压着金属杖头,虚眯起眼,声音冷下来:“你说什么?”
周以汀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心理波动,一会告诫自己不要对他有非分之想,一会又在靠近中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她不敢轻易揣测,他每一次的亲吻与逼近夹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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