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时烈刚要开口,就被蒋夜按住了肩膀:“你们都觉得自家姐妹有理,我也替我兄弟说几句。他们俩的事,他们自己心里头清楚,错过五年,未必是个坏事。但要说谁比较委屈,当初甩了人的,可不是他,说不喜欢的,也不是他。他们要是这回能好,我只能说命中注定,以后最好能顺顺当当。我这人不太会说话,但见不得自己兄弟难受,他要不喜欢狠了这姑娘,就不会坐在这。”
蒋夜不是个好性子,说完这番话,场面一下子冷下来。
其实大家都是半开玩笑的闹,心里头清楚,这两人分开一定有原因,互相说对方不喜欢,也肯定有误会,所以才想借这个机会,让他们解开心结。
可说到头,蒋夜的话才是对的,他们心里更明白,互相试探了这么久,这一次迈出的这一步,意味着什么。
他刚才那番话,变相回答了胡心美的问题。
“好了好了,最后一局。”师姐开始打哈哈。
周以汀低着头拿牌,脑子里还在想着蒋夜刚才的话,他说得一针见血,他们之间不是比较委屈的关系。
这一次,周以汀叫了地主,她打起十二分精神,每一次出牌都飞快地在脑中计算。
到最后,只剩下她和江时烈,她手里捏着一个大王,和一只二。
若她猜得不错,江时烈手里是一对二,他先出。
江时烈的两张牌盖在桌上,他没拿起来看,直接丢出一张:“一个二。”
周以汀只要出了大王,就赢了。
江时烈端起茶杯,从容地喝了口茶,四平八稳地等她出牌,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
小雪在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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