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比赛,他也没跟队。
那也就是意味着,他们要分开整整一周。
下午,老黄给他们开会的时候,他也没来指导。那他来上班做什么?单纯在办公室里喝茶?
忍到下班,老黄还没做总结陈词,看样子要加班。
周以汀偷偷给他发消息:还在开会,不知道要到几点。
Lie:哦,我先回去了。
三点水:?????
他们今天刚领证,不一起吃个饭庆祝下,晚上设计点节目缠绵下,他就这么走了?
她结了个假婚吧。
周以汀忍下情绪,把注意力集中在会上,也不知是不是她多心,今天老黄格外啰嗦,交代过一遍的事,又交代了一遍。
直到七点多,会议结束。
周以汀抓过背包,飞快地跟在座的兄弟道别,一溜烟跑出门。
“她今天有急事,溜得那么快?”老黄叼着烟,奇怪地问秦礼。
秦少耸了耸肩:“可能要送烈哥,怕烈哥等吧。”
老黄吊着眉毛:“啊?哦,我差点忘了,她现在兼着司机这个活。这个得跟烈小爷商量下,不方便,换个人。”
秦少默默说了句:“您还是别去说了,不会同意的。”
周以汀跑到江时烈办公室,门关着,窗户里的百叶窗被落下,从缝隙里看进去,一片漆黑。
真的走了。
她有些懵,正好准备下班的锅子路过,看到她在江时烈办公室门口,便问:“你找江总?”
“嗯?是。”
“他六点就走了。没跟你说?”
“哦,他可能给我发消息了。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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