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里,永远是置顶。
周以汀很快往下看,消息是许满月发来的,扫了两眼,她对着浴室里说:“她给你发的消息,还是你自己看吧。”
里头淋浴的声音已经停止,片刻后,浴室门被打开,热气里,江时烈湿着发走出来,单手提着浴巾,漫不经心地回到房间。
周以汀把手机交给他,他很快看了两眼。
小姑娘抱着枕头,脑子里是许满月发给江时烈的消息。她知道了江时烈答应胡莫凡比试的事,很想知道江时烈的腿是否真痊愈了,劝他不要勉强自己。
那些情真意切的话语,任谁看了都要动容。
周以汀佯装若无其事地说:“她说要来看你诶,很关心你的腿。”
“那我让她来?”江时烈已经看好,没有回复,随手放开手机。
“哦。”
“这么大方?”
周以汀不以为然道:“你又不喜欢她,你们能好上,早就好上了。”
过了会,她又说了一句:“她很喜欢你。”
平心而论,一个女生从暗恋到明恋一个人十年,从明媚少女到成熟女性,很少有人能做到她这个份上。这份感情念念不忘,得不到回响,夏蝉等到凛冬,该是何等绝望。
江时烈并不否认,面对许满月,他们都是成年人,可以暧昧、放浪,也可以体面、礼貌。
他选择后者,不给希望,就是最好的尊重。
“过来。”
江时烈朝她张开双手,周以汀立马放下枕头,乖乖跑到他的床上,自然地靠在他怀里。
“她为什么没有留在你车队?”
他记起当时的情景,车
第19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