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可她根本不知道他转过身就买下了这对戒指,打算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郑重地送出,可能那时候她还很小,只是一时新奇,并不能理解戒指的意义,但没关系,他可以花时间,慢慢让她理解。
情深意重,原来真的有人能把这个成语表达得如此动人心弦。
我们总是会被意外的温柔冲破心房,那种不带任何预兆,把整颗心裹住的酸楚感,是泡了蜜的柠檬,比甜更叫人沉迷。
江时烈走到她跟前,屈膝蹲下,从她手中拿过对戒盒子,现在看来这戒指实在很普通,甚至没有带一颗钻,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看上了。
“这个箱子,我有四年没打开过。”他摘出其中的女戒,极尽温柔地放在指尖轻轻旋转,“我也不知道是否会有打开的一天。”
我们只是在孤独的日子里,徒留一丝念想,不敢想得太多,又不甘遗忘,就像藏在冬雪后的春水,寒冷却不再刺骨,渴望而不可得。
他放缓了语速,没有了平日的漫不经心:“结婚戒指,我们慢慢挑,这一枚,是谢谢你成为江太太,以后请多多关照。”
被他捂暖的戒指,一点一点滑入她的无名指,十指连心,这枚素圈,牢牢圈住了她的心。
周以汀已经泣不成声,泪眼模糊,五年里没流的眼泪全在这几个月补上了。
“我只要这枚。”
别的戒指只是冰冷的首饰,只有这一枚,是连接他们过去现在未来的命运指环。
江时烈把男戒递到她手上:“该你了。”
周以汀手不停地发抖,握着戒指,套了两次,才把戒指戴在他手上。
江时烈顺势握
第20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