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周以汀翻过身,短发不听话地散乱在脸颊处,她无暇顾及,朝他张开双臂。
江时烈撑着沙发靠背,俯身:“想要我?”
他为什么能这么淡定的说出这种话,周以汀顿时睁大了眼睛,倏然收回手臂,抱住胸口。
“哦,原来不是啊。”
话是这么说,可他怎么还在靠近。
他寻找到舒适的姿势,靠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惹得她痒痒的,像有只手在她心上撩拨,可她又不敢动,只有把无措的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他这样,有点像撒娇啊。
半晌,江时烈轻声说:“抱歉。”
周以汀愣了愣。
“你不想我知道的事,还是被我知道了。”
原来是指那件事。
周以汀闭上眼,好像这样就能阻止自己去回想那一段:“别提了,我觉得丢脸。”
实际上,那是一段她无法忘却的回忆,警察局里的一切在记忆里都是灰色的,她讨厌的烟味,各种敏锐的审视,还有镜子里,她那张写满了后悔,没有出息的脸。
江时烈盯着她慢慢变红的耳垂:“我们娇娇对我还是心软。”
夏警官说小姑娘哭了很久,一直在说对不起,他们几个大小伙子都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但是,他真正听到这一声对不起,是在五年后。
他起身,指腹摸了摸小姑娘涨红的脸:“不丢人。”
周以汀拽过靠枕,把自己的脸埋进去:“你去洗澡啦,别管我。”
小姑娘需要冷静下,江时烈松开手,撑着茶几站起来,不慌不忙地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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