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手指不自然地捏着衣角像个干了坏事被老师当场抓包的学生:不是啊,我过去的时候她都已经摔倒了。
林晚冬看着这小孩低眉顺眼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玩,没忍住笑出了声。
姐姐你笑什么啊。安乐红着脸别扭地说。
林晚冬弯着唇抬起手在安乐的嘴角边蹭了蹭:下次干坏事之前呢,记得把证据先消灭干净,这嘴角还粘着香蕉渍呢。
眼前的人声音清淡柔软,语气里含着笑,擦拭的动作也十分轻柔,像一根羽毛滑过自己的嘴角,带着微凉的触感,安乐的脸瞬间又红了一大圈:谁谁让她说你,你看她那张脸,跟个蛇精似的,根本就没有你好看。
林晚冬看着他泛红的小脸气鼓鼓的,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像个稀有的红色小河豚,她情不自禁地抬手戳了戳:吃饭了吗,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我要吃医院旁边的那家牛肉面!我都想了好久了。
行,就吃牛肉面。林晚冬拉着安乐的手,两人并排朝医院外走去,阳光打在他们身前,草坪上映出了两道长短不一的影子。
安乐握着她的手一路上都蹦蹦跳跳的,到了那家店,她点了安乐想吃的牛肉面,自己也要了一份一样的,等面的空档坐在她对面的安乐突然开口:姐姐,你病了吗?怎么突然来医院了?
没有。林晚冬摇了摇头,做个身体检查,我准备减肥。
安乐突然紧张地问:又有人说你了吗?到底还是小孩子,不会安慰人,此刻说的话也有点颠三倒四,你,姐姐你,你别听那些人的话,你真的很好的,比任何人都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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