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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抽根烟。
嗯。
安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宽阔厚实的肩背此刻微微弯着,像是被折了翅膀的鹰,没有了一点生气,雄鹰应该在天空翱翔才对,怎么能在地面苟活。
安乐喃喃道:哥,你会喜欢姐姐的。
因为,姐姐是你的光啊。
他放下手机看到窗外已经开始变暗的天,窗边的一颗大树上一片枯黄的叶子正在树干上孤零零的飘,它以为大树是它的依靠,殊不知大树却只想摆脱它,因为只有摆脱了它,来年春天,大树才会枝繁叶茂。
他回想起和夏初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年他才六岁,日夜与医生护士作伴的他第一次有了一个年纪相差不大的朋友。
妈妈,呜呜,他推我,我脚崴了,好疼啊。
安乐看着眼前的小男生窝在那个女人的怀里哭的伤心,他孤零零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女人瞪着恶狠狠地眼睛看着他:玩的好好的你推我儿子干什么!
安乐呆滞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阿姨我没有,是他自己非要爬到栏杆上,不小心才崴了脚。
我自己的孩子我能不清楚吗,他平时这么乖,连大声说话都不会,怎么可能去爬什么栏杆。
像是想印证女人话语的可信度,男孩窝在她怀里轻声啜泣,看起来可怜极了:妈妈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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