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安乐点点头,因为他是有意的。
林晚冬被他这句话给逗乐了:在你心里你哥就是个暴力狂?
安乐撇了撇嘴看起来不太高兴:那倒也不是,只是他对我的事总会过分敏感,昨天那种情况,他一定跟你说了很不好的话,例如把你打进医院什么的。
什么跟什么啊。林晚冬捂着嘴咳了好几下,笑的乐不可支,安乐就这么在床上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己哥哥的坏话,像一个跟老师告状的孩子家长。
肯定是这样的。安乐抬眼看她,姐姐,我后悔了。
什么?
我不该任性地要你带我去吃那碗牛肉面。
林晚冬突然敛了笑,就听见他继续说:我不敢想如果我昨天晚上真的没有从抢救室出来,我哥会做出什么事。
我想了一个晚上,只会有两种结果。
要么我哥把你杀了然后去自首,要么他自.杀。
其实我不怕死的,只是这两种结果,我哪个也承受不起。
林晚冬就这么僵在一旁看着安乐平静地说出这些话,即便是昨天与死神擦肩而过,林晚冬都没在安乐的眼里看到恐惧和眼泪,而这一刻,她看到了。
她抬手给他抹了抹眼,一滴泪就这么顺着林晚冬的手指直接滑落到了她的手背,泪滑过的地方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
但是现在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在你身边吗?林晚冬收回手冲他笑,小乐,不要去设想一些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人要朝前看,固步自封只会让你迷失自我,一直往前走,才能看见光。
见他不说话,林晚冬又说:你现在的任务呢就是好好养病,姐姐今天咨询过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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