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何霜这会儿像是被人喊住了,听筒里的声音听着有些远,隐隐地夹杂着她跟同学的对话。
你期末总结写完了吗?
没啊,着什么急啊。
我说姐姐,今天都十二月十八号了还不急,后天就得交了。
后面说的林晚冬就听不真切了,也没办法听真切,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个日期上了。
今天是十二月十八号。
何霜像是跟那人说完了,听筒里的声音又重新清晰了起来:小初?刚刚我同学叫我,好烦啊,还要写总结,你说怎么这么快就到十二月十八了,明明前几天才十二月。
别抱怨了。林晚冬兴致并不高,淡淡地回她,今天赶紧写完吧。
我知道了。何霜拖着腔说,那我就先挂了啊小初,有事一定跟我说,我先去考场了。
好。
林晚冬挂了电话,顺势倚在床头抬手揉了揉涨的发疼的太阳穴。
跟何霜的对话让她得到的一些信息,可是她还是不知道其中具体原委。
她唯一的猜测就是,关亦小时候也许欺负过夏初。
可就像何霜说的,关亦现在人还不错,小时候不懂事也许难免,可都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样,而且只是对夏初,也太奇怪了。
夏初的记忆里没有任何有效信息,就像是应激反应一般,她屏蔽了这些与关亦有关的所有不好的记忆。
何霜看起来也并不知情,也许只有关亦,知道所有的一切。
林晚冬拿起手机翻到了关亦的微信,上次聊天还是在关亦给她打电话通知她直播的事以后微信给她发来的电子宣传合同,那时候的关亦还等着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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