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在电话这头咳了一声:想好了吗。他问,什么打算?
上一个话题就这么被他给略过去了,林晚冬也没追问,把自己暂时想到的应对措施告诉了他:我打算今晚直播的时候直接宣布退圈。
然后呢?
就没有然后了啊。
夏初,平时不是挺要强的,怎么别人欺负你的时候你就忍着?
我没有。林晚冬给他解释,我只是觉得这么做是现在唯一一种把事情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的方式。
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在我这,黑的就不可能变成白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我顺利解约去打青训并且不被人知道的理由。
祁舟皱着眉头在这面听她讲话,嘴唇抿着,下颚角绷的紧紧的,看上去心情不是太好。
况且就算我现在去澄清谁又会相信啊,说实话他整理的那些证据我自己看了都要想上一想,更何况你和我的粉丝呢,他们本就容易被带节奏的,我只是想,等拿了冠军以后再来解释还自己一个清白。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才更有戏剧效果吗?他们肯定超级震惊的,我都能──
祁舟被她气的胃疼,沉着嗓子直接打断了她:你就这么笃定你能拿冠军?
他听到的回答是这样的。
她说:我可以,你等着看吧。
在祁舟的记忆里,她从没有说过我不行这三个字,放佛天大的困难到了她这都是小事,她就像个向日葵,永远都朝着光的方向,耀眼到连触碰她周身的光晕都觉得手心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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