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伴随着温热的一吻,林晚冬含含糊糊地回他:那次在医院附近的面馆遇见他们,你全听见了不说,还要问我难过不。
想到这,她突然把面前的祁舟推拒开,直白地表达自己当时内心的不满:那你这不就相当于拿着一个馒头在快要饿死的人面前问他饿不饿一样吗,他怎么可能不饿啊,都快饿死了!
不饿。祁舟一本正经地揽着她的腰,语气平淡,快要饿死的人是吃不进去馒头的,吃了只会先噎死。
林晚冬突然觉得不会骂人真的是一件很憋屈的事情。
盯着她皱成一团气的微红的脸看了半晌,祁舟低笑着捏着她的手把玩。
你是怎么笑的出来的?!她气急,直接抽出手就要往面前的人身上打。
行了。祁舟手臂微微用力直接把人带回怀里,拳头刚好落在胸口,他低低地闷哼了声,不逗你了。
你那是逗吗?整个人被他环着,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林晚冬含糊地嘟囔,我看你是想气死我。
祁舟叹了口气:那个时候很想了解你,所以才会问你。
?她趴在祁舟怀里仰起头想看看他的表情,却发现只能看见他冒了点青茬的下巴。
那现在呢?她追问。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祁舟的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头旋,开口的语气很淡,声音也并不大,然而头顶感受到的那点微不足道的震动却一下一下地传到她心里,连带着指尖也微微发麻,她无声地攥紧了自己的手。
那我要是不在这里了呢?
祁舟,如果我不是我了你还能认得我是我吗?
但她最终也只是告诉他给安乐捐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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