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柔的夜风。
他在里面一直说想见你。祁舟搂着她,将安乐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她。
林晚冬窝在他怀里像个小狗一样闻来闻去,大概是这些日子在医院待得太久,他身上多了一点淡淡的酒精和消毒水的气味。
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抱他,林晚冬回了一句:马上就可以见面了,到时候安乐是不是就能出院了?
嗯。祁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孟医生说应该没有问题。
她勾了勾唇角又往他怀里拱了几下:真好。
你父亲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她抬起头看他,他过几天也可以出院了,以后我们常去看看他好不好?
祁舟盯着她看了几秒,俯身凑近她的唇,说了句好。
林晚冬缓缓闭上眼睛,蜻蜓点水般的,温热的一吻落下,耳边传来他低润的声音:只是,我以什么身份陪你去?
刚刚的吻没能让她慌乱,反倒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林晚冬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她并没有特意跟夏知文说过两个人的关系,祁舟也并未在夏知文面前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每天都尽心地照顾他,两个人在夏知文面前相处的模式也许更像普通朋友多一些。
想到这儿,林晚冬突然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好像一个渣男,她不好意思地嘟囔了句: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男朋友。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祁舟低笑着将人揽紧了些:那我就等着你给我名分了,女朋友。
第58章 长得丑玩的花
那之后大概又过了两三天,夏知文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也恢复到捐献前的状态,可以出院了。而安乐在出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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