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夫人一一整理回礼,点头称是:“箸瓶插几枝桃花,雅致,这是白主簿娘子;端法鱼干肉的家里是开肉铺的屠家夫妻;送胶煤、圣堂拂子的住在巷口的林员外家。甚都没送的是房东赵家。”
钱嬷嬷点点头:“夫人整理的是,我们这房东委实有些小气。”
“管她小气不小气,反正我们赁房钱又讲下了价钱来。”曼娘不以为然。
赵家人正在吃曼娘送过去的美食。
一碟子蒜烧鲳鱼,一碟子玛瑙肉,一碟子糕粉孩儿鸟兽,一碟子香辣海蜇。
俱是家常吃食,却都用一水的粉白瓷碟子盛了,装在朱漆桐木食盒里一层层,看着就觉得清爽讲究。
“啧啧啧,还真是户讲究人家。”赵大嫂先上来感慨几句。
赵大哥将她手打落:“娘还没看,你翻检什么!”
赵夫人将一碟子菜扒拉一半:“这些留给你爹,剩下我们今儿吃,老大家的去煮饭,老二家的布置碗筷并热菜。”
说罢转身去自己房里舀几碗米递给媳妇:“煮得软作些,省米。”
大媳妇心里不忿,面上却恭恭敬敬应了。
米饭煮好,一家人这才坐在一起吃饭。
赵家平日里吃食简单,是以今儿看到美食不由得各个眼中放光。
赵大哥将逐样菜先给母亲夹一筷子,这才招呼大家吃饭。
赵大嫂毫不犹豫就夹起蒜烧鲳鱼,她是临安往东海边长大的,自然爱吃海产。
其实临安城有不少海产卖,可惜公婆吝啬,总不让她买海产。是以这一年到头也就指着娘家捎来一袋子干海皮咀嚼着解馋罢了。
她
临安美食录 第28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