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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双极好看的手,是她夫婿的手,不过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未牵过,也没机会好好观赏。
她心中有几分可惜。
等时间差不多了,顾皎握住镯子,气运丹田,用力地往下一推——
镯子纹丝不动。
顾皎再推,依旧不动。
顾皎低头一看,金镯子卡在手腕处,怎么也下不去,它熠熠生辉,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用功。
“这看起来分明就是刚好能退出来的!”顾皎抬起手,水珠顺着手腕流下,濡湿了窄袖,她没精力顾及,伸给秦骅看,“远之,你试试看。”
“我早就试了。”秦骅笼着手,轻描淡写。
他早就试过了?那也不提醒她一句,看着她忙前忙后白费力气很好玩么!
顾皎微恼,并不发出来,她抿嘴笑了笑,拿帕子擦干手,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这一时半会儿镯子是取不下来了,她有些泄气,顶着书,重新贴着墙站练站姿去了。
屋中静了许久,顾皎没听到秦骅的动静,心生疑惑,她掀起眼帘,正见到秦骅提着把唐刀进了屋子。
顾皎右眼皮直跳,顿感不好,颤着嗓子:“夫……远之,你这是作甚?”
“我寻思着,若是退不了,砍应当是砍得下来。”秦骅抽刀出鞘,刀面如水,白刃上寒光点点,“这刀吹毛断发,是难得一见的宝刀,当是能轻易砍断这金镯子。”
顾皎站姿也不练了,取下书往旁边一躲:“你先来?”
这刀子可别落到她身上!
“自当是我先来。”秦骅莫名地瞥了她一眼,把手臂搁在桌上。
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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