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有三,她送走家父,我不能委屈她。”
“那便做平妻!”
秦骅蹙眉,拢着袖子,眉宇间已有不忿:“殿下现在对着的是顾皎的脸,居然能说出让她做平妻的话来?糟糠之妻不下堂,殿下不知?”
“又没说非要下堂,做个平妻也不算委屈她。”燕端面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本宫知道你心善,可当今外忧内患,本宫急需左臂右膀,你一承天府使君能有什么作用?”
“那殿下便去找有用之人,臣虽是殿下友人,但只是个闲散武官,当不起殿下的肱骨之臣。”秦骅俯身下拜,“臣自知失言颇多,愿意领罚。”
燕端冷笑:“真是个石头!我罚你作甚?罚你便能把伯府主母换一人?”
燕端俯视躬身行礼的秦骅,他眼前有一瞬的恍惚,他想着,顾皎看起来的确柔弱不能自理,样貌品行也是一顶一,持家三年,从未出错,在京中贵妇间颇有口碑,若他是秦骅,即使没感情,的确不忍委屈她。
可家国大业,怎是儿女情长可耽误的?
燕端收起扇子,在手心里轻轻拍了拍:“罢了,今日就这样吧,此事日后再议,万寿节将至,劳你多费心。”
语毕他又烦恼起来,如今秦骅和顾皎互换了身体,顾皎一介妇人,怎能担当大任。
他得好生想想。
顾皎到了承天府,朱红大门边站着四个高大威武的持枪侍卫,她抬头望顶上檀木金字匾额,脚下步伐微顿。
上次走得匆忙,她没有看清楚承天府的大门,她竟不知道这里居然是如此的宏大气派。
承天府建于北燕初年,立于九十九级白玉台阶之上,门
第1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