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这位可是承天府使君秦大人!堂堂威远伯也是你们能拦的?”
来人正是李旭,手上令牌金镶玉砌,上刻“承天府使君”五个汉隶。
顾皎一摸腰间,空空如也,好嘛,李旭什么时候拿走的?
“果真是秦大人?”张三看清令牌,微抖着收了刀,行了个礼,“草民无礼,还请大人海涵,实在是因为我家主人树敌良多……”
“我懂,我都懂。”顾皎摆手,曲茗行商在外,总有那几个仇家,不是为钱就是为命,自然是防备森严。
“那我也不进去了,张大哥帮忙把内子叫出来吧。”
张三应了声,回身去开门,走到一半一拍脑壳,奇怪,秦大人是如何知道他的姓氏的?
顾皎在外踱步,李旭端着茶水点心,热情洋溢道:“大人喝茶!大人吃点心!”
“省省吧你,”顾皎正烦着,“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张三很快就出来了:“秦大人,令妻请您进去,我家主子也说请大人入阁一叙,她们正在见客。”
“见客?”见什么客?莫非陶竹进去了?
顾皎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完了,她方才着急,忘记了馨月阁不止有一个入口,东面还有个小楼梯可以上去,就连在戏楼后台,来去很是方便。
“大人您进去,小的在外给您看着。”李旭道。
顾皎深吸一口气,按捺住七上八下的心。她穿过蝉翼纱帘子,隔着烫金秋菊屏风,听到房间里传来轻柔的男声。
屋中明灯闪烁,映照得纱帘叠翠流金,陶竹还未卸妆,一身翠玉花冠,正跪在秦骅前,托着秦骅的一只手,柔声细语道:“今儿夫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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