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反悔!”
青珠也上前,比秦骅稍落后一些,柔声道:“茜彩一早儿就起来了,急着要来奶奶这里来,早膳都没用,前儿昨日本也是要来的,谁知大爷在奶奶房中,茜彩没敢过来。”
“你们都很怕我……我们大爷?”秦骅问。
茜彩一跺脚:“奶奶莫笑话我!奶奶自个儿不也怕吗?”
“茜彩这丫头,嘴越发没有把门,好在主母是奶奶这般心慈和蔼的,换了别人,不把你剥皮?”青珠无奈地摇摇头,“茜彩说怕,其实也不完全是,大爷纵横在外,早年弃笔从戎,过年回老家,妾身远远瞧上一眼,大爷身上虽有杀伐之气,但说不上畏惧,只是近几年,领了承天府之职,平步青云后,人越发捉摸不透了,再并上外面的流言蜚语……”
茜彩接过话头:“我如今见大爷,只觉得自己配不上,和他说话都开不了口,愈发觉着自己低到泥里去,我阿爷以前说了,这种人天生高人一等,生来就要当大官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叫有龙气……”
“胡说八道。”秦骅打断她的话,越说越离谱了。
茜彩撇嘴,收回自己的手,摇摇晃晃进屋:“奶奶也凶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骅皱眉,他不知道茜彩这么没规矩,怎么能走在主母前面,抢先进屋?
走进屋子,茜彩已招呼下人摆好了马吊,这马吊与寻常纸牌木牌不同,用的薄玉片,涂了金颜料,格外好看。
秦骅顿住,站在桌边看了又看,确认这的确是马吊,就是列在禁令中的如若发现一律罚款蹲牢房的那玩意儿。
三皇子曾爱打牌赌钱,皇贵妃怕儿子玩物丧志,求了皇帝下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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