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和他在一个位置上,他便想方设法地想把我踩下去。”秦骅说,“他亲姐姐是皇贵妃,生了最受宠的三皇子,而徐貔是徐家嫡系唯一男丁,未来会继承家业,和他平级的,怎么都该是个侯爷,要么是个公爷吧?”
“他不过一个买来的举人,你是永和五年的武状元,威远伯府的世袭罔替是你用军功挣来的,你凭什么不能和他平级?”顾皎打抱不平,她和秦骅私下说说罢了,只当是自我调侃疏解,那徐貔是什么东西,还敢真瞧不起秦骅了?
不过是托生个好家世,有个做皇贵妃的姐姐,也敢这般目中无人?
若不是有这鼎盛的家世,也不过是个泼皮破落户罢了。
秦骅眼里含了点笑,顾皎这样子很是有趣,更别说用的是他的身子,他忙抿了口茶,又偏头瞧了会儿新摘的海棠花,这才把嘴角的笑意压下去。
那一点笑意消散,他便又是那冷冰冰、严肃无趣的秦使君。
“你不要气,我本意是告诉你事事留心,步步小心。”秦骅语重心长,“你年纪小,又在南国长大,不懂这高门大户的弯弯绕绕,别人做得的,你大多做不得,你要是要做,三思而后行,事先与我说一句,我又不是管着你,这不让做,那不让做。”
他停了一刻,道:“你看,你养戏子我都不说你,我对你并无苛刻,以后万事多找我商量,更何况今非昔比,你我身体互换,我不懂后宅人情,你不明官场争斗,更是要步步为营、如履薄冰,记住了吗?”
顾皎听他说起养戏子,眼角抽了抽,声小如蚊鸣:“知道了。”
“嗯,用饭吧。”
菜肴流水一般端上来,正中一个黄铜暖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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