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放权于礼部。
不,未必,晋王一向有口皆碑,礼部尚书清正廉洁,再者官员考核升降水更深,那是吏部的范畴,晋王若想扶持门客,和吏部尚书结秦晋之好更划算。
也许是她想多了,这不过是谢芸的一面之辞。
谢芸不懂朝中以裙带来阿党比周,只知道二娘子和母亲都怪她,是她毁了二娘子的婚事。
她道:“我不知道……我只记得那天我被老夫人认出来,带我回府后,母亲和妹妹是很不高兴的。”
“那你父亲呢?”顾皎问。
“阿爷断了腿,一直在休养,所以我才会接生辰纲的任务……啊,你说的是谢大人。”谢芸反应过来,顾皎说的是礼部尚书,“我很少见到谢大人,他是礼部尚书,一向事物繁忙。”
“你和养父很亲近?”
谢芸重重点头:“是!阿爷待我极好,视我如亲出,自阿娘去世后,我俩相依为命。”
顾皎负手,她在牢门前来回走了几趟,停下脚步道:“谢娘子,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拿不出有力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谢芸的眼睛一点点暗了下去,猝然,她灵台中闪过一道光,惊喜地往前凑了凑,鼻子从栏杆间的缝隙挤出来:“大人!我想起来了!我有个朋友,就在平安镖局做事,他那天看到了我和人交接,他说不定知道那个人在哪!”
“你有证人?你怎么不早说?”顾皎皱眉看她。
“我太慌了,一时没想起来,其实我也不记得他当时到底看没看到……他叫王梦溪。”谢芸有些不确定,她松开栏杆,两手绞在一起,“寅时是他起身作画的时候,往常他都会在库房前的水缸里挑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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